紧跟着,位于重要战略角落以及特殊隐秘角落,普通火力很难捕捉到的数名士兵便被精准命中头颅,径直倒地。而其他一些所在地形地势并不是特别隐秘,手上也没有重型武器的士兵。则被下方的密集火力覆盖压制,先后中弹。
有的士兵刚举起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胸口便被数发子弹贯穿,鲜血喷涌着倒回废墟,有的试图蜷缩身体转移到稍安全的角落,刚挪动半米,腿部就被打穿,剧痛让他惨叫着翻滚在地,很快便被后续的火力补射命中,没了声息。
幸存的士兵们吓得赶紧缩回身子,死死贴在残破的墙体后,大气都不敢喘。
可即便如此,下方的密集火力依旧没有停歇,子弹如同暴雨般扫向楼层边缘的断壁残垣,碎石屑不断飞溅,砸得士兵们脸颊生疼。
有人想趁着火力间隙快速探头射击,刚露出半个脑袋,“砰”的一声狙击枪响,便应声倒地,头颅上的血洞触目惊心。
事已至此,所有士兵都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次面对的对手,要比之前强悍的多。
对方的狙击手团队配合极其默契,仿佛能预判士兵们的每一个动作,枪口精准锁定着所有可能的射击点位,形成了一张无死角的死亡封锁网。而密集的火力封锁线则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一点点压缩着士兵们的活动空间,让他们根本无法随意进行反击。每一次射击,都要赌上性命!然而这些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走廊两侧的安全通道内还有大批训练有素的武装力量正在进行硬冲锋。这些武装力量分工明确到极致,三人一组呈楔形突进,前排队员半蹲身子,双手死死攥住防弹盾牌,盾面微微前倾,精准护住身前要害与侧方空隙,黑色的盾牌拼合出一道密不透风的推进墙,每一步推进都带着沉闷的“咚咚”声,如同钢铁巨兽碾压而来,后排队员紧随其后,身体微微弓起,端着微冲在盾牌后方小步来回移动,枪口始终透过盾牌间的细微缝隙锁定目标,手指轻扣扳机,“哒哒哒”的点射声精准密集,每一发子弹都能精准命中暴露的士兵。侧翼还有补位队员猫着腰游走,眼神锐利如鹰,时刻戒备侧方反击。三人组动作衔接毫无滞涩,如同精密运转的齿轮,推着战线不断前移。
有士兵不甘心被压制,攥着冲锋枪想绕到武装力量的侧面偷袭,结果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侧翼的补位队员击中心口,温热的血柱像喷泉般飙出,溅得盾牌上满是猩红。有人试图扎堆抱团形成火力网,可三人楔形阵立刻同步变阵,呈三角之势穿插分割,盾牌“嘭”地撞开他们的枪口,近距离冷兵器收割,刀刀致命,后排微冲随即跟进扫射,密集压制,补位微冲,精准点射,一枪一个。
伴随着“嘣嘣嘣”的枪声,士兵们像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身体被打成筛子,鲜血混着碎肉溅落一地。更有士兵彻底绝望,疯了一般与这些武装力量展开正面刚硬冲锋,或者不管不顾的四处逃散。然后,硬冲锋的士兵被碾压般屠戮。四处逃散的士兵,则成为了活靶子。随着枪响,一个接一个的栽倒在地…
总指挥部内,王焱听着耳机内的各种汇报,神情也已经凝重到了极点,然后,正在他思索应该如何抵抗应对之际。施登东、小血和小手三人便踉跄着冲了进来。施登东左腰的伤口还在渗血,后背的刀伤被汗水浸透,额头青筋暴起,小血手臂和肩头的伤口缠着临时撕下来的布条,布条早已被鲜血染红,小手更是狼狈,身上沾满尘土和血污,灰头土脸,显然也经历了一番死战。
“小焱,赶紧走!”施登东抬手抓住王焱胳膊,语气急促又沉重:“这次进来的武装力量都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而且其中还藏匿着几把大杀器。所以得赶紧跑,再不跑的话,让他们围上,就跑不掉了!”
“没错!”小血也紧跟着补充,声音带着喘息:“两侧已经被突破,下方狙击手封死了所有射击点,硬撑就是全军覆没!”
“是啊,焱哥,赶紧走!”小手更是满眼焦急:“再不走的话,咱们都得完蛋。”
王焱清楚,能让三人如此认真对待的武装力量,自然不是普通武装力量。再留在这里,肯定是死路一条。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看向三人,略显无奈的开口道:“可是走的话,咱们又能往哪儿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