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扎进了林天养的大腿。
“啊——!”
林天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跪地。
林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指:“我不关心那个死鬼去了哪。我只问一个问题。”
他俯下身,凑到林天养耳边,轻声问道:
“我体内的那个东西,是谁种下的?”
林天养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他顾不得腿上的剧痛,惊恐地瞪着林寒:“你……你知道?你怎么可能知……”
“噗。”
林寒拔出刀,又扎进了另一条腿。
“回答错误。”
“啊!!”
林天养痛得鼻涕眼泪横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是生意人,是算计人心的老手,但他没见过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我说!我说!”林天养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是……是上宗的大人……是血煞宗的大人!”
“他们说你是天生的炉鼎……只要把你养到十八岁,等那东西成熟了……就能……”
“就能把你吃了?”
林寒替他补全了后半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血煞宗。
听名字就是个不入流的魔道宗门。
但在这种凡人位面,对于这些蝼蚁来说,那就是天。
“还有呢?”林寒继续问。
“没……没了!真的没了!”林天养磕头如捣蒜,“我只是负责看着你……给你口饭吃别让你死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寒儿,看在二叔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
“养我?”
林寒看了一眼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臂,又看了看满院子的尸体。
“这就是你的养法。”
他站直身体,眼神漠然。
既然知道了源头,这条狗也就没用了。
留着他,只会引来更多的苍蝇。
林寒举起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