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将白默了,半响后,才叹道,“破晓回来了,就把我们都救赎了,暮夕,别辜负她,失去的日子就是失去了,可未来可期。”
“嗯,我明白。”宴暮夕话音一转,带了几分轻松的打趣问道,“哥,你喜欢我现在的改变吗?一个更鲜活、生动、接地气的我?”
东方将白哼笑,“少占我妹妹一点便宜的话,我会更喜欢。”
说道这个,宴暮夕就幽幽一叹,“哥,关于这个,你真是不用担心,你都不知道泊箫有多害羞,我俩现在还处在拉小手的阶段呢。”
东方将白会信才怪了,却也没跟他继续揪着这事不放,转了话题道,“我刚才跟爸说了,破晓的身份,还有背后的那些人和事儿。”
宴暮夕立刻问,“东方叔叔还好吗?”
“嗯,比我想得坚强。”
“那就好,都说为母则刚,为父也是如此,我们之前是太多虑了,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江姨呢?”
“我跟爸商量,妈那儿先暂时不说。”
“嗯?”
“我外婆的病又犯了,妈陪她回老家去养一段时间,等回来再说吧。”
“也好,那东方叔叔是个什么意见?”
“不用担心,我爸都舍得,不管是那些所谓的亲人,还是东方家的名声,都抵不过妹妹重要,所以,他说,让我们放开手脚去做。”
“那相认的事儿?”
“暂且等等,爸说,凡事都以妹妹的安危为重。”
“好!”
五更 主动出击
俩人聊完这些,东方将白又跟他说了见到东方靖的事儿,“他应该知道苏源的事儿了,对我试探了一下,我猜,接下来他应该会有动作。”
宴暮夕的语气没丝毫意外,“外公既然回帝都,就是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他知道是迟早的事儿,不过,短期内,他不敢轻举妄动。”
听他说的笃定,东方将白笑了,“嗯,还真有可能,我在他面前提到你对破晓的在意,拿你做了回挡箭牌,他肯定忌惮你,想做什么都得思量下。”
闻言,宴暮夕就笑眯眯的卖乖了句,“大舅哥做的好,给泊箫做挡箭牌,我求之不得。”
东方将白轻哼了声,忽然想到什么,一时担忧起来,“他会不会以为破晓是他的女儿?他要是拿自己的头发跟破晓的去做鉴定……”
宴暮夕也立刻想到了,沉思起来,“他怀疑可以,但不能让他去做鉴定,秦可卿对自己的药肯定深信不疑,那么一旦发现泊箫跟东方靖也有血缘关系,肯定会想到当年的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