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太武殿留下自己,回头却又来芳华殿里找她,必定也是有所顾忌。
在侯府生活的那些年,她早就学会了如何隐忍,如何装傻。
“今日之事,别对旁人提起,床褥拿去烧了。”
折腾了一夜,第二日又是风平浪静。
星烟睡的晚,芳华殿里横竖就她一位娘娘,她也用不着早起为谁请安,雨天适合睡觉,听着雨滴落地的沙沙声,星烟内心就会踏实很多。
以往一落雨,父亲就会来她和姨娘的小院子,一家四口温馨和睦,就如平常百姓一般,简单幸福。
星烟睡到正午才起来,刘嬷嬷进来伺候,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昨夜走了之后,皇上竟然来过。
刘嬷嬷几次往那门口边上看。
采篱忍不住问她,“嬷嬷看什么呢?”
刘嬷嬷脸上的笑容尴尬又惋惜,“这娘娘昨夜去了皇上的太武殿请安,按理说,今日该打赏才对。”
又是规矩,又是按理?
和着都是她刘嬷嬷定的。
采篱对刘嬷嬷意见很大。
星烟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脸上的笑,笑的天真,一点儿也没觉得委屈。
“屋里的东西够用。”
刘嬷嬷看了一眼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一阵嘲讽,也不知道庚家图什么,样貌长的是好,奈何是个没长心的。
庚淑仪没有得赏的事,不过半日的功夫就传遍了。
皇上虽然从不留人在正殿,但好在大方,就算是个贵人过来给皇上请了安,皇上也会顺手赏她点什么,可庚娘娘昨儿头一回进宫,还是皇上亲自下旨封的淑仪,怎就没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