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多久呢?周围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前方的那个身影也没有停下脚步。
云夕轻启唇想要喊她的名字,可是话到了口中,他竟不知道喊她什么。
她是谁?她的名字是什么?她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心中一片苦涩蔓延开,苦涩让前方的云雾淡了几分,他可以看到她发丝的飘动。自己与她的距离在拉近,只有咫尺而已。
可是,咫尺天涯。
云夕向前伸出手去,手指眼见就要触碰到她的发丝,突然前方的人犹如幻梦一样烟消云散。
云夕失神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心中茫然若失。周围的云雾渐渐消散,云夕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弱水之中。
深夜的房中,烛火燃烧,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云夕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房间中的漏刻,子时已经过了。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十分安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仿佛平日,他的房中还有一个人存在。
云夕打开房间的门,庭院外冷冷清清,白天守在外面的人不见了,和梦中的那个人一样随着云雾消失了。
“如此心神不宁是受伤的影响吗?”
云夕捂着自己的胸口,走回房中盘膝独坐床上运功。气血顺畅,呼吸,心跳没有任何异常,身体虽然因为几日没有正常饮食有些虚弱,一两日便可恢复。
“因为魔教的追杀受伤?”
云夕凝视着自己的手,努力回忆脑海中残留的最后记忆,记忆的脑海中却一片白茫茫的空旷。
“记忆的一时缺失也是受伤的影响吗?”
云夕的眉头微蹙。师父是如此告知自己的,那位神医门的甘乐神医,也点头附和了师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