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宿站起了身,走到了灵筠面前,伸手触了触灵筠的发。他一身墨色的长袍,身形挺拔,面容俊秀。
灵筠有些懵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举动是做什么。
两人离得很近,灵筠的身高恰能到邵宿的下巴处。
邵宿有些作狠地单手将人拽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揽住对方,令她再也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再次抚上了她的发。
低头,轻嗅她发间的清香。
在我心里,你比谁都珍贵。
灵筠的脑中轰的一声,继而似是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如果放在一千年前,有人跟灵筠表白,她真的会毫无感觉地向对方表示歉意,她确实不懂情。
也不是没有过,曾经就有一条十分漂亮的小锦鲤,一天满脸羞涩地对她说我喜欢你!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对,她说:你我虽然都是鱼族,但是所修之道不同,相守不易,还望珍重。
对于道侣,她当时考虑的就只是修行,无关乎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悟情了?是蕊希和君华的过往,还是那日分别,叶华侯的欲言又止?
或是更早?
更早是什么时候呢?梦中?
灵筠有些感到头疼,她用力地想挣开邵宿的怀抱。
你先放开我!
你怎么了?邵宿看她脸色明显不好,于是便松了手。
灵筠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推开邵宿,不曾言语,气息平息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