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泊雅把玩着那只红色底料的虎头鞋,也许是第一做的缘故,虎头鞋做的很丑,一点老虎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但针脚细密,可见做的人的用心。
“皇兄的儿子,几时满的月?”
“回皇上,上月中旬满的月。”
“嗯。”钟泊雅点了点头,“嫂嫂这是头胎吧?回头我让内务府的人多送点东西过来,好好补补,第二胎才安稳。”
钟元箐手上的青筋胀痛,几番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出口,满是不甘心的回咽下去。
“皇兄有话直说,不比这么忍着。”钟泊雅丢掉手上的虎头鞋,抱紧了手炉,“哦,快平身。朕这几日啊,被那几个吃白饭的皇叔吵得头疼,想起还有huáng兄长这么个清净的地方,所以才躲了过来,向皇兄讨一分清净。”
钟元箐抚着皇子妃,拍了拍她的手,“进去陪着孩子吧。”
皇子妃看了看钟元箐,点了点头,进了内屋。
钟泊雅淡淡扫了眼钟元箐,指着他对面摆着的板凳说:“坐。”
钟元箐双手捏拳藏在衣袖中,咬着牙看着钟泊雅,却又无可奈何。
“皇陵清净,不知皇兄可以听闻些什么。”
钟元箐自然听说了,他和薛延的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陵守卫的将士们将薛延封为战神憧憬着,突然有一天告诉他们,你们的战神要当皇后了,谁能不议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