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要饿死,吃,怕毒死。
他宁愿被毒死。
韩渝手被反绑着,只能俯下身,用嘴去够饭。
吃了两口,味道也不错,他开始狼吞虎咽,饿太久了。
吃饱后,韩渝又继续考虑怎么出去的问题。
他耳朵贴门上听,门外,绑匪不打电话,也不说话,偶尔走来走去,只有一个频率的脚步声。
韩渝推测暂时只有一个人。
韩渝眼睛贴在门缝里,观察锁心,手指宽的黑块,还是外面落锁。
这种老式的锁,只要有工具,他会开。
很明显没有工具。
要不都能把绳先割开。
韩渝想,他也没什么仇家,就算是最不对付的季思宁,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但也不至于绑他。
那是谁呢,劫色?
他衣物完好,裤子也穿着。
韩渝摇头默念:不至于,不至于。
劫财,那东西,他也没有啊!
那到底是谁特么把他绑过来的?
他想,一边寻机会跑,一边等到周一,周一学校会发现他不见了,会报警,再不然,等到傅一炤回来,肯定会找到他。
绑架这种事,居然发生他身上了。
韩渝像多数人一样,开始考虑后事了。
他想到了韩远川。
他本来想等考上大学,跟韩远川坦白,说他和男的谈恋爱了,韩远川可以找自己的情人,他们俩互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