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这样,我就掌握不好力道了,伤着你多不好。”她温声提醒。
轮到学生反馈的环节,夙绥只体会了没两分钟,就皱着眉止住“优等生”的动作。
“不是此处……”她喃喃,“位置似乎有些不对,务必找准。”
不一会儿,她又皱了皱眉,蜷缩起来,“你的指甲有些长了,明日我给你剪。”
伏梦无一怔,怕伤着她,忙退出来,而后拥住夙绥,用另一只手为她梳理微乱的头发。
“传功真的只要接触就行了吗?”
夙绥有些被她折腾累了,闻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伏梦无与她碰了碰额头,“你倦了么?”
夙绥摇头,苦笑:“力气耗了不少,脑子却依旧很清醒,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那你稍微歇一歇,”伏梦无点头,“正好,有些事……我想向你确认一下。”
“什么事?”
伏梦无却摇头,揽过她,裹上睡衣,“你先歇会儿,缓缓,刚才我肯定让你很难受了。”
稍微歇息几分钟,夙绥又问:“你想询问我什么?”
“我刚苏醒的那一天,你带我去沈助理的医务室做过检查,还尝试过让我恢复记忆。”伏梦无回想,“当时我被催眠后,你问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