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粥能吃蛋羹能吃青菜,这其中少年付出了多少的心力不言而喻。

他温柔喂着团子,一口一口地,动作熟稔轻松。

李闫多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相信,好友真的大有可能是崽崽的爸爸!这样的姿态,这样的默契熟悉,绝非一天能够养成的。

只是好友过去几年忙着学业和实验,他是怎么做到偷偷有了个崽儿的还不让任何人发现啊?!

小孩坐在爸爸怀里,吃着爸爸喂的食物,开心得胃口大开,张嘴嗷地一口接着一口,年轻男人见此失笑出声,温声哄着她慢点吃,让她不可以咬汤匙。

少年面前摆着和团子几乎一样的食物,没有动过一口,眼神一直盯着对面,眸光黑沉沉的。

这时对面嗷嗷吃着饭的团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小手抢过爸爸手里的汤匙,然后挖了一勺子蛋羹,微微颤颤地举了起来,递给对面的少年。

少年身体一僵,眸中黑雾尽散,照了光。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探出半个身体,接住了小孩喂来的蛋羹。

他微微翘起嘴角,第一次感觉自己做的东西非常好吃,甜美入味,小孩也高兴地笑,然后又挖了一勺给爸爸。

沈知药:“……”

挖完给爸爸的蛋羹之后,李闫多寻思着下一个该轮到自己了吧?他好整以暇,在一旁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