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闻争喘着气消停下来,坐在地上笑了一会儿。

“服了你了,你真是我的祖宗。”

大黑的毛炸成了一团,盯着他怒气冲冲,还是想念他的床,回了卧室。

猫找回来,心中了却一桩大事,闻争换了衣服,去研究所。

做检查之前,他和研究员说了昨天的情况,研究员担心地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我有数。”闻争说:“如果我身体里还有迷药残余,就做个检测报告。”

“证据是吧,可以。”研究员笑笑,又给了他喝了些促进循环的药物:“你再小睡一会儿,如果状态不好,今天少抽些。”

失血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不能习惯,闻争的思维渐渐涣散,脑中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片段。

意识接近昏迷之际,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出现在眼前。那人漂亮得像文学作品里的谪仙,背后一轮皎洁白月,黑发披散,身着宽袍大袖的古装,躬身凑近他——

大王?

“闻争、闻争!”研究员单手扣着他的脉搏,另一手用在他鼻下悬停了一只吸入式小药瓶。他焦急道:“不舒服怎么不说?我刚刚还问你,不要逞强啊。”

“没事。”闻争翻身起来,呼吸急促,缓了一会儿后断片的感觉好了很多。他接过研究员递来的甜果汁,喝了几口压下反胃感。

研究员严肃地说:“你太不重视自己了。虽然研究所在为了下一代的可能性努力,但如果你们都没了,哪里还有下一代?”

研究员越看越难受,心想闻争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呢,心软极了。

“下个星期别来了,好好休息休息。工作也别太拼,本来就是去休假的……你看看你,休假还抓坏蛋?实在不行跟你上面说一声,有部门专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