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炉子是楚虞前两天去瘦猴儿那卖野味顺手买的,回来之后面对着楚大哥质问的脸还振振有词,说是大夏天用灶做饭把炕烧得太热,影响她睡觉。

楚大哥从炉子上的瓦罐里舀出热水,冲了两碗麦乳精,又在剩下的热水里打了两个野鸡蛋搅散,放一点盐,做成蛋花汤。

这是单给楚虞做的,因为她不喜欢甜腻的麦乳精和奶粉,楚大哥只好每天早上给她做两个鸡蛋,有时候是蛋花汤,有时候是水煮蛋,要么就是鸡蛋羹,就这么几个花样每天轮着做,要不然他家的事儿妈妹妹连着吃几天就该嫌腻不肯吃了。

楚江山现在真心觉得自己养的不是妹妹,是祖宗。

想起自己以前还嫌弃妹妹闷不吭声的不爱说话,现在他真想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就t你事儿多,让你不知足!

吃完饭后楚虞照常要上山打猎,楚大哥提出要跟她一起去。

楚虞有些惊讶:“你今天不打猪草了吗?”

她太清楚抠门哥哥对这每天打猪草的五工分的执着了,今天竟然不去打猪草要跟她上山?

这是怎么了,也被穿了?

楚大哥拿出套破衣服边换边回道:“学校要交的猪草我已经打够了,以后每天打换工分的猪草就行了,这些早饭前就能搞定,以后我跟你一块儿上山。”

好叭。

不带楚二蛋上山是因为他年纪太小,楚虞怕有危险了顾不上,他再腿短跑不快容易出事。换成楚大哥,问题应该就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