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了?你回去休息一下,我去去公司,晚上回来带你去战家,好不好?”
“哼!还能怎么样?我的假期都快没了,明天又得去跟大堂哥讨论云峰山庄的事。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碰上那个可恶的凌雨晨。这人,她想得到你,直接给你下药不就行了,干嘛给我下药啊?”
“当然是因为你好欺负啊!她倒是想给我下药,可是,即使她给我下药,我也不可能中招。就你才傻乎乎的,看不出人家的心思。以后在京都生活,可没有青山镇或东湖那样单纯,你得多生几个心眼。”
“切,我才跟她相处几次?怎么看她的心思?你与战友不是跟她同学多年吗?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思?”
“唉,我看她工作认真,爽朗大方,哪里知道她对我贼心不死啊。芳芳,咱不说这事了,行吗?以后,我保证擦亮眼睛,好好看身边的女孩。”
“不行,怎么还要好好看到她们?不许你再看她们。”
“好、好、好!不看她们,只看我们芳芳,好不好?”
曾文芳听到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话,不由哭笑不得。自己也是醉了,跟他说这些干嘛?她正了正脸色,问:“真麻烦!你是不是跟我一起回东湖?”
“芳芳是想我一起回去领证吗?”
“你,才不是呢!”
“那你要我回去干什么?”
曾文芳委屈,这人怎么回事?之前还说得好好的,说跟她一起回去领证,难道得到了她,就不稀罕了?
“芳芳,我肯定要跟你回去的,领了证,我就可以好好地像昨晚那样爱你了。你不知道,我想这事想了多少年!芳芳,我……”
陈文干没再说下去,他想起昨晚的事,就浑身发烫,想立刻停车,抱过副驾驶座上女人,好好地疼一番。
昨晚,他的第一次太快,那个时候,怀里的女人药性未解,一个劲地求他。幸亏,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又精神抖擞了。第二次、第三次,他知道自己武力值很高,可是这事他没经验呀。幸亏,这事真能无师自通,而身边的女人又被下了药,一个晚上,他是实践自真知,竟然已经摸索出一些经验来了。
唉、唉,这事太美妙,让他心情也美妙得不成样子,说话也不由急切起来。
曾文芳听出他话音里的沙哑,不由心虚地瞥了一眼他一眼,见他涨红的俊脸,自己也不由再次羞红了脸。
“你,你流氓!”
“芳芳,这是人之常情,我想我的媳妇,怎么能说是流氓呢?”
“现在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