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没敢太早高兴。
第二天天亮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摸他的额角。她的手心在被窝里捂暖了,所以就感觉他的额头凉浸浸的。再解开他的衣服看伤,伤口痂皮也收干着,一点脓都看不见。
杜文笑道:“干嘛吃完我豆腐又脱我衣服?不是说军医不让那啥?”
翟思静笑着啐了他一口,说:“别大意,过一个时辰再看!”
杜文说:“还要看?我的裤子要不要脱了一起看看?”
“呸!”翟思静心里激动,顺嘴就骂他而不用担忧忌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一个时辰那么久……”杜文没受伤的右手把她腰一揽,“不能白度过了。”手就伸她裤腰里去了。
一个要节欲,一个在怀孕。但是不妨碍这类手眼上的把戏也能够使彼此美妙得飘然欲仙。
最后还是翟思静先挣扎起身:“我天天都是天明即起的,再在被窝里待久了惹人怀疑。”然后探他额头的时候惊喜地发现果然没有再烧,对他说:“我叫军医来给你诊脉。”
“嗯。”杜文说话清清楚楚的,“但是消息先不要往外透。”
“太妃可一直担心得要命,又不敢在人前哭……”
杜文说:“尤其要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