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春末的晨阳虽然明亮,却不热烈,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很是舒服,并无热烫感。
若是在以往,晒到这般暖洋洋的太阳,十六早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然现在,站在乔越身后的他仍是一副忧心的模样,好像这暖洋洋的晨阳照不到他身上似的。
“十六,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可以与我说说。”即便看不见此刻的十六,乔越也知他眉宇间的忧色并未因这温暖的阳光而褪去分毫,“我如今虽不中用,但终究见过的人遇过的事比你多些,也不至于什么忙都帮不上。”
“主子言重了!”十六慌忙到乔越面前,着急解释道,“属下没有嫌主子不中用的意思,属下只是,只是……”
十六已然承认自己心中有事,却又因有原因而难以言明。
主子现在的情况需安心静养,若是让主子这事的话,主子肯定不会再继续在这院子里安心休养的。
温姑娘好不容易为主子解了毒,主子眼下要是因为此事而有个什么万一的话,伤的还是主子自己。
而且有穆王爷在,事情应该不会解决不了的。
“是何事让你这几日来都忧心忡忡的?”乔越很平和,“可愿意与我说说?”
十六看着乔越,皱着眉一副为难的模样,想说,又担心会影响乔越的恢复,不说,便是在欺瞒主子。
乔越从不会做为难十六的事情,但此刻看着十六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只能佯做严肃之状,亦是沉了声音,道:“你若还当我是主子,就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