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盛一年皇伯父刚登基,她因去宫中贺喜,回来的路上天太黑不小心滑了跤意外撞伤额头昏倒了。

顾沁妍久久不曾说话,额头强烈的痛感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没死!她又回来了,回到了豆蔻年华,熙王府发生巨变的时候。

看着顾瑾清俊的样子,她四肢颤抖着像是被浸入寒冬的湖水,嘴唇发白,强忍住声音的颤抖。抓住顾瑾的衣袖,望着他腰上挂着的白玉,十指深深的嵌入掌心。

顾瑾看着她的模样有些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安抚孩子般的声音说道:“卿卿乖,没事儿,大哥哥在呢”

她听见顾瑾温柔的声音眼圈一下就红了,都怪她害了大哥哥一生,但他却从没责怪过她,就连死的那一刻也在为她担忧。

顾沁妍强忍住喉咙得痒意,从顾瑾怀里爬了起来,笑道“大哥哥腰间的玉佩真好看,可否赠予卿卿”。

“你啊,真是小孩子脾性,刚刚还哭的像只小花猫,现在就来讨要大哥哥的东西了”顾瑾拧了拧顾沁妍的鼻头,从腰间解下玉佩递给了她。

玉佩白皙有光泽,看起来简约又透着贵气,中间雕刻着瑾字如同顾瑾本人一般温润。

“谢谢大哥哥”

顾沁妍接过顾瑾的玉佩甜甜的笑着,手不由自主紧紧握住玉佩,眼底的重负稍稍放松了下来。

当初大哥哥因她受伤之事急着回来,没有注意腰间的玉佩不小心被白姣姣丫鬟拾了去,白姣姣将计就计用玉佩之事诬陷大哥哥与她私通,就连玉佩的颜色都陪她利用个彻底,真是侮辱了“白”字,后来白府大小姐入宫,年轻娇嫩的容颜引得一向圣明的皇伯父竟是被迷的神魂颠倒也暗暗施压迫不得已下大哥哥只好娶她。婚后大哥哥与白氏也算相敬如宾,可白氏偏偏不知足脾气越发大,弄得府中怨声载道,整个熙王府每没一日安宁,肆意妄为就连父王与母妃都受了不少气,当时父王与母妃一直以为大哥哥和白氏是两情相悦也就不与她计较,再后大哥哥忍无可忍去了边境在战争中以身殉国,母妃没多久也去世了。

她被宁怀远迷了眼,一颗心全都挂在他身上,白氏看透了她的心趁机笼络,借着和宁侯府沾亲带故,将她骗了去做了不少错事,就连当初和顾瑾的婚事她也在无意中推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