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学延没有听见,他沉溺于幸福中难以自拔。

? 就在他准备再一次向他身下出手时,突然感到背上一凉,随即整个胸腔排山倒海般的翻滚,激烈地撕扯着自己的血肉,他瞳孔血丝遍布,眼白却逐渐突兀,他不可置信地抬起身,然后就感到身下软绵绵的身体突然发力跳了起来,那把插在他背上的刀又往皮肉里更深一层。

? 正当他痛得下意识要反击时,彭放突然拿起手铐拷住他的双手,同时卸下了他的下巴让他发不出声。

? 厉学延眼里尽是绝望,狠戾,被背叛的仇恨和身体的巨大痛楚几乎让他整个人扭曲。

? 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能控诉着无声的质问和难过。

? “真他妈恶心。”彭放把那把刀插在他的背上也不取下来,这样是为了防止血液立刻流完,“你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 厉学延跪在地上,瞠目欲裂。

? 彭放一只脚踩上他的手,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声音完全没了方才的感觉,只有彻骨的阴冷,

?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会易容术。”

? 厉学延脸色巨变,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怒吼。

? “早知道你对我的人敢做这种事,我就应该在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剁了你的手脚。”

? 厉学延浑身颤抖,痉挛得可怕,抽搐得快要面目全非。

? 眼前的人冷笑一声,这个声音涌进厉学延耳朵里,那天火场的一幕幕,仿若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