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始木又碰了个软钉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每次提起这个话题汝真的反应都是逃避。这一次不能再让他糊弄过去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啊,没什么。”

“不打算搬过来吗?”

“……”汝真又低头吃面。

“如果是觉得……”

“我不是那个意思。”汝真好像唯恐他说出什么理由,微笑着打断了他,“昨天已经到期了,租约。”

huáng始木颇感意外,他没想到会这么急,这是不是意味着汝真已经续签了合同,那即使要付赔偿金也……唉,说到底还不知道汝真的打算。

“已经跟房东打过招呼了,下周周末搬走。”汝真把酒杯放在唇边,浅浅喝了一口。

huáng始木松了口气,但总觉得有蹊跷,“然后呢?”

汝真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么,huáng部长的观察力和逻辑判断实在太qiáng大,她还没把握的事不想轻易给他增添烦恼。

挣扎的结果是,理智抗不过这要命的感情,她下了个狠心,“周五请了假,先搬一点过去。可能会比较乱,你看到了别介意。”她把酒倒进对面的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哦。”huáng始木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但不想高兴得太早。这样欲言又止,不是汝真的风格。

“那就周五见吧,我回去收拾东西了。”汝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把huáng部长留在恋爱究竟该怎么谈女人到底在想什么的迷思中扬长而去。

格外卖力工作的一周,huáng部长案头的卷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金系长和崔事务官想问又不敢问,硬着头皮配合到周五,本以为整个周末都泡汤了,没想到huáng始木在下班时间一分不差准点出来,拿着最后一份签好的文件,“这个送到江检那里。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