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听诸位言道‘九宝之属,唯血脉而定’,此血脉,是何意?”
“血脉者,三千神魔遗留之血裔;九宝所具伟力,并非人人皆能驱使,故而,我三人离族时,族中尊者劝我等不可追逐九宝,因我三籁族身上并不具有神魔血脉。”
“三籁?”玄月手指动了动:“恕我孤陋寡闻,三籁是指人籁、地籁、天籁吗?”
黑袍青年抚掌大笑:“不错,姑娘好见识,我三族退隐几万年,不想居然还有人知道。”
玄月眯了眯眼,笑道:“这么说,人簌必擅箫管、笙簧,不知地籁与天籁又是何种修行手段?”
灰袍青年将卫抚了抚大袍,“大地之上,但凡有孔dòng者,地籁族之力必能通过这些孔dòng发力。”
白色腰带的子游叹了一口气:“我为天籁少主,自幼随父习练族中秘技,然天地之间,声音千差万别,chuī万不同,以至百年虚度,以至到如今,亦不过窥得秘技真义万中之一。”
玄月低头思索半晌:“人、地、天,三者独立,却又相通,想必你们三族必然也是如此吧。”
黑袍隐机赞叹地看着玄月:“姑娘聪慧。”
玄月苦笑:“那么你们qiáng留下我,又是为什么?”
黑袍隐机笑了:“姑娘何必明知故问?”
玄月摇头:“我心中实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