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树歌忍耐住焦急的情绪,抬起头跟沈眷摇头:“吸不动!”
血液粘稠,是不大好吸。
沈眷虽然听不到她的话,但能感觉得到她努力了半天,杯中都没什么动静。于是她把吸管往上提,只插入血液表面一点点。
这回就容易很多了。
顾树歌埋头苦吸,沈眷跟着她的速度往下移吸管的位置。
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就喝完了。
底下还剩下一些残留。
顾树歌觉得好làng费,戳戳沈眷,催促她去取汤匙。
勤俭节约的顾小歌一直戳一直戳,一边戳一边还不住地往杯子里看,沈眷当然领会了她的意思,拿了个银质的汤匙来,把杯壁和杯子底部的血液都刮了下来,满满一汤匙。
顾树歌凑过去,嗷呜一口就吞了下去。
“摸摸肚子。”沈眷笑着说。
顾树歌就抬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鼓起来没有?”沈眷问。
顾树歌点头,血液很顶饱。
这么一问一答,氛围就轻松了不少,不那么沉重了。沈眷的眼睛里都浮上了满满的笑意,她拿起杯子去清洗,把东西都收拾了,不留下任何痕迹。
顾树歌就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