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单论结果,倒是也的确如此。

冯千夙拆散我与岚棠不成,却反行了善举。他替岚棠作说客,又助我离开佛堂。

“就算上一次功过相抵……可这次呢?他依旧不安好心!”

我顺着那带子向前倾身,离岚棠再近半尺。

“妾身已然无碍,爷又正值盛年。男欢女爱,岂不是天经地义?春宵宝贵,容不得这般踌躇。”

我再度俯低身子,将绸带扯得愈紧。

原本绷直的带子,却突兀自此端垂下。

岚棠撤力,我惊叫着闭紧双眼,身子一晃,跌入他的怀中。

天地翻转。

尚未待我睁眼,唇已被狠狠吻住。

与其说舔吮厮磨,不如说啃噬啮咬。

他吻得极凶、极烈,似将我浑身力气统统抽走。

心,跳得极快,我却不得半点空隙喘息。

一吻似永无终了。

法则之68

直到我浑身热而无力,指尖发颤,手腕酥软,岚棠才止了动作,稍稍渡气给我。

胸口不再被他全力压制。我如同浮出水面的鱼,急急张口,猛地呼吸。

掀眼,我目之所及,已唯剩头顶床帐。岚棠正坐在一旁,撑着头侧睨向我。

他呼吸虽不算稳,却至少比我要好上许多。

待喘匀气,他以指揩去唇畔水光,遂抽出半挂腰间的衣带,掷来我的身上。

不过薄如蝉翼的杭绸罢了……宽且不及二指,轻似无物。

我抬了抬手。

“呵。”

岚棠浅笑。

那笑太邪,既柔暖又漠然,宠溺却也轻蔑。

“怎不与爷抢了?”

他向后稍倾,仰靠在迎枕之上。

“爷让给你。你倒是拿啊……”

岚棠眯眼,惫懒而又餍足。

他如同已经饱食的林间凶兽,视猎物般视我,却俨然耐心极好,丝毫不急于拆吃。

毕竟自他落下那一吻起,我与他的较量便已成定局。

手臂如千钧重。

他明知道,故而戏谑笑我。

我仰躺在这床上,雌伏于他脚下。

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我又哪可能抬得动手,拿起那薄软的绸?

辩不过他,我便闭口,只拿眼嗔怨瞪他。

“不早了。”

岚棠伸手,覆上我的双眼。

帐顶与他,便皆不见……

“所以,姐夫才唤我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