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结果,倒是也的确如此。
冯千夙拆散我与岚棠不成,却反行了善举。他替岚棠作说客,又助我离开佛堂。
“就算上一次功过相抵……可这次呢?他依旧不安好心!”
我顺着那带子向前倾身,离岚棠再近半尺。
“妾身已然无碍,爷又正值盛年。男欢女爱,岂不是天经地义?春宵宝贵,容不得这般踌躇。”
我再度俯低身子,将绸带扯得愈紧。
原本绷直的带子,却突兀自此端垂下。
岚棠撤力,我惊叫着闭紧双眼,身子一晃,跌入他的怀中。
天地翻转。
尚未待我睁眼,唇已被狠狠吻住。
与其说舔吮厮磨,不如说啃噬啮咬。
他吻得极凶、极烈,似将我浑身力气统统抽走。
心,跳得极快,我却不得半点空隙喘息。
一吻似永无终了。
法则之68
直到我浑身热而无力,指尖发颤,手腕酥软,岚棠才止了动作,稍稍渡气给我。
胸口不再被他全力压制。我如同浮出水面的鱼,急急张口,猛地呼吸。
掀眼,我目之所及,已唯剩头顶床帐。岚棠正坐在一旁,撑着头侧睨向我。
他呼吸虽不算稳,却至少比我要好上许多。
待喘匀气,他以指揩去唇畔水光,遂抽出半挂腰间的衣带,掷来我的身上。
不过薄如蝉翼的杭绸罢了……宽且不及二指,轻似无物。
我抬了抬手。
“呵。”
岚棠浅笑。
那笑太邪,既柔暖又漠然,宠溺却也轻蔑。
“怎不与爷抢了?”
他向后稍倾,仰靠在迎枕之上。
“爷让给你。你倒是拿啊……”
岚棠眯眼,惫懒而又餍足。
他如同已经饱食的林间凶兽,视猎物般视我,却俨然耐心极好,丝毫不急于拆吃。
毕竟自他落下那一吻起,我与他的较量便已成定局。
手臂如千钧重。
他明知道,故而戏谑笑我。
我仰躺在这床上,雌伏于他脚下。
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我又哪可能抬得动手,拿起那薄软的绸?
辩不过他,我便闭口,只拿眼嗔怨瞪他。
“不早了。”
岚棠伸手,覆上我的双眼。
帐顶与他,便皆不见……
“所以,姐夫才唤我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