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朕是傻子吗?说,朱彩鸢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如此骗朕。”
“殿下明察,姑娘并不知道衣香是殿下的人,据奴婢这几日的观察,姑娘确实是失忆了,今日之所以去御花园,也并非为了宁相,而是为了殿下。”
“这话什么意思?”
“姑娘只说有事要与殿下相商,具体内容并未相告,不过,姑娘似乎不太愿意接受大宫女们的训练。”
听到这话,看衣香也不似说假,洛毅天怒气渐消,眉头慢慢舒展,眼神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朱彩鸢,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金黄大殿,百尺高墙,万亩江山,荣华富贵,无上权利。正所谓世人难戒贪嗔痴,如此这般,谁人舍得?古人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位之争自是比那角斗场里的决斗更可怕,决胜之法,非彼死即我亡。
夜深风刺骨,当朝宰相宁伯晟府,紧闭的大门前悬挂的大红灯笼,燃了大半夜,蜡几近灭,烛光忽闪,而守门的几名侍卫却是精神抖擞,宝剑贴身,脸上毫无疲惫之色。漆黑一片的宰相府院内,时而传来几声鼾声,一切似是毫无异常,实则暗流涌动。
宁伯晟点着蜡烛,小心的穿梭在自家庭院,推开书房的暗格,眼前立刻一片灯火通明,几位朝中大臣端坐其间,坐在首位的是左翼前锋营将军萧昌,手握彩凤国四分之一的兵力,个头虽然矮小,却威武强壮,力大如牛,曾为前锋营伙夫长,又称伙夫将军。在萧昌旁边,正举杯喝茶的是按察使张乾,长像文质彬彬,人畜无害,实则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在他对面的是司库府管事苏良,手握财政大权,为人精打细算,最会弄虚作假。此间三人在朝中皆位要职,却与宁相暗地往来,其间野心,可想而知。
见宁伯晟入室,三人纷纷起立行礼。直到宁伯晟入座,三位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今日招三位来见,其中缘由自然不必多说,我只想知道如今各位可有想到什么应对之策。”
“依臣之见,公主与洛毅天有不共戴天之仇,绝无可能答应与其成亲,期间一定是受了胁迫,只要我们暗地与公主联系,小心筹划,成亲之时便是洛毅天命归之日。”萧昌第一个站出来,胸有成竹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