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目光后朝他笑着走来的样子也和八年前一模一样,语气轻快,“好久不见呀。”
他作为孙东表的直属学长于情于理都可以参加罗美英和孙东表的婚礼。林安鹭也早想到会看见他。
“是啊。已经八年了。真是、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啊——”这话让她想起毕业典礼时的代表发言。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了,正色道,“你去了美国,然后呢?现在在做什么?”
让她回忆一下啊。
八年前去留学,大学毕业后来了趟为期一年的环大半个球旅游,然后回学校读了经济学硕士。现在在跨国公司工作。你呢?
他笑笑,“读完博士后进了香水公司。可能是因为、对我重要的人都格外喜欢香水吧。”
比如他妈妈,比如林安鹭。
她何尝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礼貌地说这那也是另一种有缘的表现。
“抢到捧花的应该就是下一个结婚了,你……”他的喉咙发gān,“你有那个对象吗。”
垂头看着手里的浅huáng鸢尾配白玫瑰的捧花,随即扬起脸朝他笑得灿烂。
“有。我在等他。”
他啊。那个一想到就忍不住笑意的人,那个信誓旦旦说要成为她依靠的人,那个怕让她等太久所以一直在努力的人。
是她的结婚对象。
…………
“呀林安鹭,你吃我的用我的怎么还跟大爷似的。”池夏颜一个抱枕砸中沙发上瘫着的那个边喝草莓牛奶边看剧的。
揉揉脑袋,“大龄剩女脾气bào躁……”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将意大利面竖着放进锅里,“跟你不剩着似的。把你接回家我真的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