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初见的时候一样的话。表情却和那时天差地别。

“骂你的人多还是骂我的人多？”

“……”

浅浅一笑，“那就默认骂我的人多了。”

“你心疼我吗？”

能不心疼吗？被挂在热门上的她跟古代被斩首了，头颅还得挂在城墙上示众的将士一样。他点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被骂吗？”

“……知道。”低下头，生怕与她对视。

她长叹一口气，“那就离我的生活远点吧。想对我说的话，不要随意说出口。”

她离开的时候肩膀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出包房时看见了听墙角的几位，他们立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天使抬头望天花板，硕宽正搭肩认真讨论流沙包里包了点啥……

“咸鸭蛋huáng。”无奈地瞅了两人一大眼。

文俊辉和徐明浩望着她就知道事情可能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敢把这事告诉董思成你俩就——”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害怕。

又看了一眼包房名字才下楼。什么“月夕花朝”，明明就是越来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