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自bào自弃的想。

这一刻,他对自己充满了嫌弃。

旁边的小路道上走过一对穿着太极服的老夫妻,他用能看清活人不医版视角风来吴山的动态视力看见老夫妻朝他看过来,还伸出一手指了一下。早十年特意锻炼过的灵敏耳朵捕捉到了从风里传来的碎语。

那是杭州的方言,他搁这地儿呆了十来年,不说把方言都弄明白了,简单的还是懂的。

大意是“这年轻人不错,很少看见大冬天还坚持早起锻炼的人了,之前看见过好几次呢。”

叶修他……他突然就有点心虚加骄傲。

他一个搞电竞的青年游戏宅,除了年轻人追捧以外,还真没得过老人的好评价,就算真有人提起他,他估计也是“打游戏不务正业”之类跟他老爹一样的评价。

这感觉还真心有点微妙。

一南一北,远在B市的林意也起的挺早,他们家那种特殊情况也不指着真的在半夜十二点吃年夜饭,一般除夕下午就吃了,然后去央视总部当观众,一般回来要等到十一点,这还是她跟叶秋提前离开的情况。

林意的生物钟是稳定的六点,她没有晨跑这种训练任务,一早赖在chuáng上也不是她的风格,虽说很舍不得被子和chuáng铺吧,但六点半一过她就浑身不舒服的起chuáng了。

其实这时候天都还没亮,灰蒙蒙的,这天霾要少些,但雪后雾大,这片又不是连着商业区的,路灯都是隔着老远一个,只瞧得见一点轮廓。

七点一到,爸妈房里传来响动,没多时林父林柊襄走出来一拐身进了洗漱间,房间里的卫浴一阵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