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察觉到她震愕的目光,眉头蹙紧,抬眸不耐道,“你妈没教过你别盯着男人露出饥渴的表情么?”
话一落,念桐的嘴角便狠抽了下。反观慕羽,却气得花容失色。
秦戈转开眼,一副不想再看到她的表情。
“走吧,我也该回去了,免得留下来看到某些人恶心。”他对念桐道。
“你说谁恶心!”慕羽听出秦戈是在讽刺她,更是气怒不已。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疼着呵护着,尤其是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更是视她若珍宝,何尝被哪个男人这样彻底的无视甚至讽刺过?
“谁答我的话就是说谁。”秦戈语调不变,却目光厌恶。
“慕念桐,你确定你和这位大婶真的是同一个父亲?怎么差这么多?是基因突变还是……喔,有其母必有其女,幸亏你们不是同一个母亲。”
高中时秦戈偷看念桐的日记得知她是私生女的事,自然也知道了慕家母女一直排斥她对她不好。
刚才听念桐对慕羽的称呼,一下勾起他这段记忆,不由起了捉弄慕羽替念桐出口恶气的念头。
念桐知道他的用意,但怎么说慕羽和她还是同一个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不让慕齐枫为难,她不好做得太过分。
只要慕羽不触到她的低线,她其实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只是她不打算让慕羽太难堪,屡屡受气的慕羽却未必会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