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手解开后面的挂锁,将头发往旁边一撩,就往脖子上戴。

路宴礼手顿了顿,略显尴尬地收回手,而后安静在旁边看着。

虞宁在旁边举着手臂在脖子后面捣鼓了一圈,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将那个挂锁给勾好,就连散下来的头发又偏过来不少。

越弄越乱,虞宁拧着眉。

“……路先生,帮个忙。”

虞宁手臂举得有些酸,因为憋气脸也有些通红,无奈只好求助。

“嗯,我帮你带上。”

路宴礼声音依旧淡淡的,从里面听不出任何情绪来。

但前面刚不小心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的路棋却是一副瞳孔震惊的模样。

刚才他家少爷,那个面瘫少爷竟然在刚才猝不及防地笑了一下。

虽然弧度很小,但是他绝对没有看错。

“……”而这边虞宁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但很快,一阵凉意从脖颈处传来,她下意识地直接哆嗦了一下。

路宴礼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是因为崩坏源吗?但这体温低的也太不正常了。

而没等虞宁多想,路宴礼的声音从上方再次传来。“虞小姐往这边挪一下,你离我稍微有些远。”

虞宁低头打量着两人的距离,虽然车内空间挺大,后座分开的是有点远,但是路宴礼身形颀长,长胳膊长腿的,戴个项链不算太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