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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娘的兔子要挨打。

下一息,兔子将明祎按住,然后照旧咬了一口,道:“疯子逼得兔子咬人,兔子没有错,疯子才有错,疯子才该挨打。”

疯子挣扎不开,兔子望着她,眼中皆是得意。

兔子扯开疯子的发髻,枕畔散着长发,染着几分凌乱美。

接着踏板上多了件蓝色的衣裙,飞鹤高展,不输雄鹰。

兔子咬着疯子的耳朵:“你输了。”

疯子一旦不疯,将会是兔子的盘中肉,狠狠咬一口,婉转低吟。

顾锦瑟在家休息半月,直到晚上的时候,明祎摸到她的腰肢感叹一句:“你胖了。”

然后,当晚,明祎被逼着道歉,不知说了多少句你没有胖,你很瘦。

第二天早上顾锦瑟醒来的时候,脑门上用黑笔写了三个字:我很瘦。

顾锦瑟气极了,销假去刑部上班。

半月内,太子东宫属臣少了一半,换了新鲜的鲜血,最后,张明浅被封过少傅。

顾锦瑟:“……”就很离谱,前脚被皇帝猜疑,后脚就去做皇子们的先生,会被笑掉大牙的。

晚上回家她问明祎,明祎不肯说,被咬了几下后不得不说道:“张明浅在边境名声颇好,陛下怕她去染指军事,不得不将她调了回来。”

其实是害怕她染指边防军事。

自从术决走后,张明浅混得特别好,上爱将士,下爱百姓,新修屋舍,开掘荒田,带动经济,可惜了,才大半年的时间就要回来了。

皇帝罚她去荒芜之地静思己过,她却混得风生水起,顾锦瑟觉得张明浅拿的是爽文剧本。

两人各有千秋。

京城内恢复些许宁静后,张明浅在回京的途中,顾锦瑟做出了一个艰苦的决定:减肥。

明祎见她意志坚定后有些不忍,开始自打脸的说法:“其实,你不胖的。”

顾锦瑟:呵呵,我信你个鬼。

坚持两日后,明祎忽而叫人烤了鹿肉,香味缭绕,顾锦瑟拍案怒骂:“你就是故意的。”

明祎不答,拿起匕首削了块肉慢悠悠地蘸了顾锦瑟以前调制的蘸料,轻轻说道:“我就是想吃肉了。”

顾锦瑟气得咬牙,“你怎么会那么讨厌呢。”

明祎眨了眨水润的眼睛,“我不过吃些肉罢了,怎么会让人讨厌呢。”

顾锦瑟的目光落在粉又薄的唇角上,要气死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