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扯了扯嘴角。
该死的神秘主义者。
妹妹趴在床上脸色虚弱得厉害,一副比在禁闭室惩处完后还糟糕的表情,哪怕察觉到了琴酒注视的目光也没空搭理。
贝尔摩德很同情地摸摸她的小脸,不着痕迹地撬话,“怎么了?可爱的蜜糖酒,是波本那个不懂情趣的家伙对你做了什么吗?”
妹妹:呕——
贝尔摩德:“……”
她眼光涣散,整个人的精神都被污染掉了,“波本让,看洞……”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你说……”
“他还让我看-奶……”妹妹揪着床单崩溃地说。
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判断出了她有密集恐惧症,为了报复她之前的恐吓,非常小心眼地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贴满了莲蓬-乳的图片。
金发女人露出意外和调侃的神色看向了波本,他还是那副笑得恰到好处的表情,似乎是在无声暗示——
他们之间确实有糟糕的性-贿赂。
再次进入催眠的状态,妹妹已经没有再慌张。
没有抵抗,那个声音很快又在梦境里响起,一步步诱导着她。
[你现在看见了莱伊。]
[你想起了他抛下你的事情,非常愤怒——要杀掉他——你会牢牢记住这点,直到洗刷他给你留下的耻辱和背叛。]
妹妹在意识的海滩里独自行走着。
她的世界采光不错,同时也空旷孤独。
其实恨不恨的也还好,组织里的人不清楚内情,所以对这件事总是有点误解——她不太生气他离开,尽管当时是生气的,但后来在被禁闭的日日夜夜里,她冷静下来想,他做的没有问题。
毕竟是fbi的卧底,不走难道留下来吗?
如果留下,那他就会面临现在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