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纤细手臂艰难探出被子,在身侧虚弱无力地拍了拍。
昨夜还搂着她不放的男人不知何时起的床, 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对此万祺并不意外, 因为真的太累了,比三千米竞速还累。
这个简单普通的动作像是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又趴在被窝不动了。
缓了半晌, 她撑起手肘慢吞吞坐起来。
哪哪都酸, 后腰和腿尤其。
万祺揉了揉红肿的眼睛, 看清手腕上的牙印抿了抿唇。
她掀开被子下床,足尖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一低头,就见烧了一半的蝴蝶跌在床边, 被她这一踩,完好的半边翅膀也毁了。
睡了一夜,昨夜的盛况她脑中依旧清晰。
光是想起封淮隐忍的画面, 她胸口的火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放眼整个房间,混乱不堪,地上散落着没用上的东西,只怪封淮抱着她走动的时候, 把箱子打翻了。
万祺对着镜子洗漱,镜中的她眼底憔悴, 比宿醉第二日更甚,偏偏面上泛着红晕, 透着被滋润过的倦懒, 肩膀和手臂被男人的薄唇光顾多次, 此时不忍入目。
回忆后半夜的情状,万祺心中气闷,说好让她占上风,临了他还是毁约。
再也不信他了。
“咔哒!”
房门被推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万祺装作没听见,一个眼神都欠奉。
封淮失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吻了吻她肩头,“睡得好吗?”
“气得要命,你说好不好?”万祺嗓子哑得厉害,更不愿意理他了。
封淮不介意她的冷言,心情颇好,顺着她问:“不会梦中还在咬我吧?”
万祺撩起眼帘,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衣领。
他故意穿了件低领的睡衣,锁骨大喇喇地露出来,渗了血点的齿痕有几分触目惊心。
她咬得这么重?
这男人皮肤也太脆了。
“你说我这会不会留疤?”封淮为难道,“看来以后拍戏要上遮瑕了。”
万祺睨他一眼,“又没咬破,皮下出血不会留疤的。”
封淮等她洗完脸,帮她仔仔细细涂上护肤品,一套流程走完,抱起她下楼吃早餐。
要不是万祺不习惯,他巴不得一口口喂她。
吃完饭,两人难得安稳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音乐频道充当背景音。
封淮给她揉腿,“早上林总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了。”
一听林总,万祺还有点懵,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林岁晚。
“她说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