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会,“老婆,洗面奶放在淋浴架子上,别忘了。”
“我知道了!”
“老婆,你还要换衣服吗?不换的话我就都装起来了。”
“老婆,你听到了吗?”
万祺使劲捏了捏洗面奶,“你装吧,我不换了。”
“老婆……”
“老婆……”
万祺抱着一堆东西走出来,蹲在行李箱旁边,当着封淮的面,把所有东西摊开在整洁的行李箱中。
她挑衅地勾唇:“老公,一定要收拾干净哦。”
“老婆的任务,不敢不从。”
封淮停下手头的活,仔仔细细收拾化妆包,遇到有水的包装还用纸巾擦拭干净。
天音响起:“距离拍摄结束还有十分钟,请未完成任务的嘉宾抓紧时间。”
万祺:“……”
这和通报批评有什么区别?
直接报她身份证算了。
万祺偏头,就见封淮倚着床沿,支起一条腿看手机,他手指又直又长,打字速度很快,让她想起他刚刚故意吊着她的恶行。
趁他放松警惕……
她脑中刚浮现出新的想法,未等实践,封淮起身走向衣柜,整个人被柜门挡住,只能听见衣架剐蹭铁艺挂杆的声音。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万祺悄悄走到他身后,猛地跳到他背上。
封淮早有准备,右手在她身下一托,向上颠了颠,“你……”
“老公,”万祺虚声,湿漉漉的呼吸尽数打在他耳廓上,她重重咬他敏感的软骨,然后安抚地亲吻,“你要是爱听,我们回家换个地方听。”
“嘭——”
封淮松手,衣衫垂落到脚边,胡乱堆在一起,他反手扣住她的腰,使劲一扯把她转至身前。
万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背上来到衣柜夹板上的,她惊魂未定,黑暗又逼仄的空间,将她喧嚣的心跳无限放大。
“再说一遍。”封淮压向她。
他清润的嗓音哑下来,可以窥见浓浓的危险。
万祺余光中亮起一抹红色的光,定睛一看,封淮心率已经处于超速的临界点。
她不由地仰头吞咽,懊悔一时冲动,招惹了这匹披着羊皮的狼。
万祺嗫嚅道:“我只说一遍,没听见就算了。”
“祺祺,”封淮压得越来越深,“你要是不说,那段舞,就在床上跳给我看。”
他执行力向来很强,“床太软容易受伤,回家之后找人重装一间客房,改成榻榻米,我觉得触感应该和地毯不太一样,你觉得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