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爽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天晚自习,宋闻舟前前后后加起来跑了四五趟厕所,后面甚至懒得等穆迟让他出去,干脆把他赶进了里面,自己坐在靠过道那边。
最后一节课课间,宋闻舟从厕所回来后趴到桌子上,整个人都快拉虚脱了。
穆迟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肩膀,宋闻舟抖开,抢先道:“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真够丢脸的。
穆迟跟着趴到他旁边,头朝向宋闻舟,过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要不是我们三个都好好的,我都要怀疑那家店是不是在锅里下巴豆了。”
“是我自己的问题。”宋闻舟闷着嗓音道。
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住还一直吃,他确实像穆迟说的一样是在逞能。
“去医务室看看吧。”穆迟又戳了戳他的胳膊。
宋闻舟懒得动弹,“不去。”
穆迟挪近一些,小声说:“再这样下去你那朵小菊花得被蹂|躏成什么样子?”
宋闻舟气结,无力地反手打他一拳,道:“滚,恶心。”
穆迟握住打过来的小拳头,心道宋闻舟在他面前真是越来越任性了,随后自己去医务室开了点止泻的药,连同热水一起送到宋闻舟的嘴边,看着他将药吃下去。
吃了药,宋闻舟渐渐不再往厕所跑了,只是整个人还是虚弱无力,打不起精神。
他感激地看了穆迟一眼,自嘲说:“药的效果还挺明显的。”
“不一定是药效,”穆迟见他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就想逗逗他,“也有可能是你把肚子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