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夙语气淡淡。
“哦,那拜拜。”
大花挥挥小胖手,脚底抹油了。
一块不规则的铁石,被留在桌上,锖色的表面,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神秘。
豹夙看看左手边的铁石,又看看右手边的竹条、兽筋,平静的俊颜下是沸腾火热的心。
铁器、竹弓,让他对战斗方式有了新的认识。
也许不用等到更多的雄性觉醒,部落就能在自强的道路上,迈进一大阶。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豹夙放下新鲜出炉的大号弹弓,轻手轻脚洗漱,轻手轻脚爬床。
苏圆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蓝盆友味儿,小脑袋一拱,熟稔的钻进豹夙怀里。
一吻轻落。
一夜好眠。
翌日清早,苏圆和豹夙几乎是同时睁眼。
甜蜜的气流在近在咫尺的二人间打转儿。
吧唧吧唧——
好一会儿,豹夙才依依不舍起身。
“圆圆,你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