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广场的清雪防滑工作自然是一流的,他们绝不允许出现一例顾客摔倒、摔伤事件,赔钱是次要的,负面新闻对品牌的伤害是无法拿金钱估量的。
因此,露台上的积雪打扫得gāngān净净,本不该打滑。
唯有吴端脚底一处,不知怎的,一踩上就有种踩到了香蕉皮之感,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出溜。
“握草——”
吴端凭借腰腹和大腿的力量,qiáng行稳住身形,可只是短暂地稳住了一瞬,被围栏外沿的吴亦彦一坠,整个人再次向外栽去。
眼看两个人都要掉下去了。
周围民警们的弦已经绷了一个多小时,眼看救人有望,便松了弦,冲上前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两分,闫思弦则密切注意着吴端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怠慢。
间不容发的瞬间,他像一颗子弹,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窜到跟前的。
吴端的呼救尚未出口,便觉得腰间被人用力向后揽了一下,且那人还有意避开了他刚刚愈合的创口。
下一个瞬间,民警们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拽住了面如死灰的吴亦彦。
吴端总算放心地撒了手,被那惯性带着向后倒去。
没有想象中的痛感,他知道自己倒在了闫思弦身上。
吴端听到楼下围观群众的叫好和鼓掌,脑海空白了片刻,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小闫的衣服肯定又蹭脏了,他不会让我赔吧?
第二个念头是:这货的胸肌腹肌练得真不赖哈。
头顶突然有声音响起。
“你怎么样?”闫思弦紧张地问道。
“没事。吴端轻轻拍了拍自己侧腹部伤口的位置,表示没有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