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细雨越下越大,滴滴成珠,从天滚落。
“求道之路,无人能替你做选择。”净明道,他抚摸粗糙的树干。
江芙望向他的眸子,问:“净明师父,您是如何斩断尘缘的?”
净明手一顿,眼前闪过垂泪的老人,懵懂的孩童。
愁肠满结,只剩几不可闻的一叹。
江芙自知失言,不好再多问,便是告辞了。
她从白坐到黑,再从黑坐到白。
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可把卫芷吓坏了。
卫芷看到女儿,双眸痴怔,神色萎靡。她抱着女儿身体,摸摸她的额头:“难不成招惹邪祟了?”
少女把头倚在母亲肩头。
卫芷感受到久违的沉重,她的心缓缓放下,抚摸她的长发:“芙儿,你若真不愿嫁给苏瑜。母亲就给你推了这门婚事。”
春风入户,窗前的紫藤萝簌簌拂动。
江芙凝视母亲,不由悲从心来,无限眷恋。
“母亲,我不要嫁人,不要嫁……苏瑜。”
卫芷哄她入睡:“不嫁就不嫁,你好几天不合眼了,先睡会儿,然后醒来用食。”
在书房里的江松脸色铁青,今近年,他权高位重,已鲜少有人敢惹他生气。
何况这人是他同母同父的弟弟。
江柏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了。
“不过是孩子闹脾气,你们也由着她。”江松皱眉,“你也是一府之主了,不可被妇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