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是村里的私塾先生,郑汾礼幼时家中穷困,还是她爹看他有天分特地资助他读的书。如今飞黄腾达,却只顾谄媚权贵、贪恋富贵。
郑汾礼冷下脸,“别忘了你这两年锦衣玉食都是谁给的,乡野出身我却接你来京,让你享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主母之位么?我却不知你原来是这样贪婪的女子!”
他走到一旁的孙云玉身边,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云玉乃是户部尚书的千金,你如何比得上她?”
杜小婉裹好斗篷,不欲再多话,径直转身就要出去,她一手挑起帘子,回头深深看了眼屋内一坐一站的两人。
冷漠的声音被屋外的风雪刮过,断断续续。
“主母?荣华富贵?”
“四年前你进京赶考,走时说的却是衣锦还乡便娶我为妻。”
原来我们想的从来都不一样。
当年爹问你为何读书,你说为了黄金屋、颜如玉,那时候我就该明白,我们要的不一样。
交换定情信物后第二日,爹说你的性情不会是个良人,我却不信,宁愿去做妾也要和你在一起。
我总是不死心,真是……傻得荒唐。
郑汾礼看着裹在斗篷下的消瘦身影离开,气还堵在胸口,他真是不知杜小婉为何变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活泼天真的少女。
尤其是离开前的眼神……
他按着孙云玉的肩膀,却只能强压下怒火去安慰自己明媒正娶到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