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每一位,没有一个敢吱声。

气氛凝重又压抑。

哪怕程谦阳穿着某年轻人钟爱的休闲品牌最新款外套,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其他人也依然感觉无法拉进与他之间的距离。

会议室静得骇人,在众人共同沉默了数十秒后,程谦阳终于拍了两下掌,打破这个僵局。

“好啦好啦!大伙都辛苦了,我不是也陪你们加班加点将近一周了么?”

这确实是程谦阳最近回不了大院的原因。

这周他有一半的时间待在台里,除了节目的事,国内的交接工作也相当繁琐。而另一半的时间则待在他于广播大楼附近租住的房子里。

说起那套采光还不错的高层小复式,程谦阳又想起了陆安城。

他回国前就托人比照陆安城的喜好装修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人过去,在那张新床上做一做?或者在二楼栏杆上?

可惜他最近实在是太忙,工作之余他还得去见见节目的新赞助人,只能饭饱后思一思淫欲,以解相思之苦。

此刻陆安城正躺在店里私人休息间沙发上,他屁股一痒,悠悠转醒。

小王正好来敲他的门,他虚弱地喊了声“进”,重新把头埋进枕头里。

“哟,二少,您可终于醒了,日上三竿了都。”小王进来打趣道,“您太久没喝了吧,怎么昨晚上两个妞就把您喝趴下了?您还不让她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