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吧。”叶聆说。
时光倒回几年前,空旷的街道,湿润的地面,昏黄的路灯灯光,路灯下三三两两醉酒的人,周围景物都似在晃,只有眼前的人站着不动,那天叶聆同样说的是:答应我吧,他颤抖着轻轻抱住他。
“为什么亲我?”傅昕渝没什么表情地问。
这也算他先亲?!叶聆真搞不清刚才谁先了,那就算是他吧,“对不起。”
老实巴交。
“还找人骗我?”
……这也算骗吗?是你先打乱我的生活。叶聆讷讷:“对不起。”
求他在一起,又得求他分开,真行。“答应我?”傅昕渝手上用力,叶聆有点痛,一缩手,对方忽然松了力道。
这是终点了。
“我不想。”傅昕渝说。
叶聆一愣,凝眉,傅昕渝说:“你再考虑下。”
……还要怎么考虑啊?
叶聆又躺下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发呆,傅昕渝手真冷,叶聆皱眉:“你穿的有点少吧。”
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叶聆手背上。——哪来的水?
又一滴。
车顶漏水?叶聆疑惑地仰头,车顶没温控出风口,也没水迹,看了两秒,目光向下,刚想开口,目光一下定住,要说的话全撕碎了,喘不过气。傅昕渝脸露在灯光下,他脸上静静闪烁着泪痕。是他哭了。
叶聆满脑子都是,他哭了。
天旋地转。
手背上滴落泪珠的地方,似被火烧,痛得不行,更痛的地方是胸口,他说分手的时候,他又说要复合,都不好过,比不上此时。
“别哭了……”叶聆一阵恍惚,小声说。
傅昕渝靠过来,他的眼泪落了一滴在叶聆脸上,顺着脸颊滑落,为什么哭?如果能让这个人止住眼泪,再过一遍这两年,再过两遍,十遍,“不分了,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行吗?”
“你反向劝退?!怎么就和好了?”耿晓难得来趟公司,叶聆正接电话,他脸上的神情,耿晓莫名心中有些异样,等他放下终端,问是谁。叶聆看了她两三秒,说:“傅昕渝。”
“公事?真不顺啊。”
“不是。”叶聆含糊地否认,随即挺无所谓地告诉她,他和傅昕渝和好了。
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