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冷忆憋着闷气,不再言语。
沙岭雪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大堂的楼梯,盯着上官冷忆质问道:“昨夜你不是和大师兄睡的吗?怎么还不见他下来?”
“咳咳咳!!!”上官冷忆想到昨夜之事,心虚得紧,呛了口粥。
“慢点,喝点茶水缓缓。”花哲赶紧倒了茶递过去。他接过杯子就是一大口,还未及吞,身后传来冷若凝的声音:“你们快些吃,辰时三刻就出发。”
“咳咳咳!!!”他始料未及,心中一惊,又呛了茶水,脸咳得通红。
冷若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从他身后绕过,坐到桌前,眉头轻皱。
“活该!说你是小兽,还不认。吃个早饭呛粥又呛水的,我看啊,你连小兽都不如。哈哈哈……”沙岭雪可算是逮住机会报了仇,也不顾及旁人,笑得很开心。
“你才……”上官冷忆正欲怼她,余光瞥见冷若凝脸带怒色,眉头越皱越紧,便改口道:“师姐说得对,我就是小兽,还是那极蠢的兽。”说完,他埋下头大口地喝起粥来。
“咦,臭冷忆,你今天是突然转性了么?”沙岭雪继续逗他。
上官冷忆没再出声,故意把声音弄得呼噜呼噜,以此表达心中的不快。
……
修道之人耳力极佳,且冷若凝听觉天赋异禀,虽跌落境界但影响不大。他之前在房间调息时,谨慎起见,早已放出神识,将整个大堂摸查了一遍,更是将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冷若凝装着没听见,慢悠悠地喝着百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