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泱心口传来刺痛,脑袋嗡的一下,卫扶邛果真死了。刑柱的威力他自小便听说过,只是如今亲眼所见,终究震撼。他飞身掠上高台,弯腰意欲拾起枉同刀,却被底下的人叫停。
“你做什么!”
舟泱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又即刻将枉同拾起来,他转过身来,眼里满是不屑:“与你何干。”
那人被他噎了噎:“那可是魔刀,你怎能轻易带走!”
舟泱闻言轻笑一声:“那我给你?”
那人自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嗫嚅几下方挤出一句话:“这样的刀自是应该送到昆吾山庄去熔了才是!”
舟泱斜睨他一眼,将刀柄紧握在手中,提起之时忽觉这刀竟没了往日的分量,如今竟也可轻松抬起,他怔了怔,依旧回敬道:“关你屁事。”
“好狂妄的后生!”
舟泱不作理会,抬着枉同刀意欲飞身下台,却有些呼吸不匀,脚下一个打滑,从高空中跌落在地,摔断了腿,还是被辰药谷众人抬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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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不知名的角落里,一个光球缓缓落地,金光荡过,一个人形从脑袋渐渐形成,俊美的男子紧皱着眉头,大片墨发散落在地,狼狈地同泥土纠结在一处,他嘴唇翕动,在睡梦中也不安稳,不知在喃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