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谷点点头:“去吧。”
舟泱按往常先到圈中将数目过一遍,而后投些吃食,端几盆水进去便完事了。他兴致勃勃地踏上有些泥泞的青石台阶,有些疑惑起来。
后山有泥不假,可今日来并未落雨,哪来这样多的泥沙。他皱着眉头,心中不解,越往上走,耳边鸡鸣之声更加刺耳。
他甫一露出半边脸,便看见这圈中有两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在鸡毛间扑腾奔跑,两人还不知轻重地一面嬉笑,一面抓住一只锦鸡的脖子。
舟泱脚步一滞,不动声色地往下挪了一个台阶,将身影匿进旁边的灌木丛之中,悄悄打量起圈中的二人来,他越看越起劲,心中隐隐有了一个主意。
等这两人留下一地鸡毛,舟泱这才缓缓拾级而上,见了这满地狼藉这才状似惊讶地叫喊出声,还一面往回跑,他笑得明显,此刻善谷的徒弟海秋玲正好结束一天的课业。
善谷最是和蔼,可他徒弟海秋玲性情与他大为不同,这女子性子急,办事绝对听不得一个等字,不仅要快,且还要好。她为人爽利,不拘小节,在小弟子们面前颇有威严。
海秋玲见不得舟泱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冷着脸抬眉:“你做什么,慌里慌张的?”
舟泱稳住步伐,躬身道:“师姐,后山的锦鸡,少了……”
海秋玲微微皱眉:“你仔细点过了?”
舟泱喉头滚了两滚:“我方才过去喂水,便看见,看见……”
海秋玲渐渐有些不耐烦:“要说便说,直截了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