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无因点点头。
柳观言还在想,怎么齐泽就挣脱了落慈将军的钳制,于是偏头去看外头,只见落慈倒地不起,身旁还有一滩血迹,他一怔,咬牙切齿地看着齐泽:“你真是禽兽不如,竟对落将军下此狠手!”
齐泽微微一笑,往祭台中心走了几步:“谁说她死了,你在咒她?”
“你……”
“不过是毒发而已,我已经比从前良善了不知多少,她碍我的事,不好好养身体,总要用尽全力同我对打,我不过让着一些,她还以为自己还同之前一般神勇。”
“卑鄙!”柳观言怒道,“我听将军说对你有恩,你就是这样报恩的吗?损坏她的名声,残害她的子民!”
“小兄弟,你知不道,我被骂的最多的一句是什么?”齐泽又朝两人面前走了几步,“是白眼狼,是狼心狗肺,是恩将仇报的狗东西!骂得多了,我也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那我不该这么做吗?”
石无因皱着眉:“你还真是强词夺理,我不知你目的为何,再紧张的事也不该踏着别人的血肉去做。”
齐泽抬了抬眉头,唇角一歪,将黑袍甩得哗哗响,往后一转身:“我又没要他们的命,不过取些灵力罢了,这些修仙之人最是道貌岸然,惯会伪装,我看见哪个都来气,索性一起治了。”
齐泽依旧在说话。
石无因同他对骂,而柳观言已经溜远了,他得了石无因的指示,去灭那些火,可惜这火奇怪的很,吹不灭,扇不灭,柳观言计上心头,决定四处找找水源。
都说火怕水,有了水,还愁火不灭?
石无因冷哼一声:“这些弟子都是各大门派的翘楚,你伤了他们,可想过后果。”
“后果?”齐泽看着前方一个穿着深绿色校服的弟子,目光里盛满了恨意,他咬着牙,“他们不过都是些依附烂渣门派过活的蛆虫,谁也不比谁强,根本配不上翘楚两个字,我有何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