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看得雪清尘心间巨颤,慌乱从心间涌出,他惊呼一声

“封铭!”

这一声让头颅低垂的封铭缓缓抬起了头,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身着喜服的身影,被锁住的身体顿时挣扎起来。

“哥哥!”

没想其他,雪清尘绕过重渊就要朝封铭的方向掠去,可下一刻他的手腕便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那力道恍若要将人骨头捏碎。

没等他挣开重渊的手,他的身体便被一股巨力拉回,重重的撞在了重渊如同铁壁一样坚硬的躯体上。

腰被一只手臂紧紧箍住紧贴在对方身躯上,力道大得好似下一刻就要将他的腰箍断。

痛楚从手腕和腰腹间传来,雪清尘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脸色越发惨白,冷汗直溢。

“本尊还在你面前,你就敢去看你的姘夫,雪轻尘,你胆子不可谓不大。”

“这才几日,你就敢给本尊戴绿帽,你活的不耐烦了?嗯?”

“还是本尊几日没碰你,想男人想疯了?”

“重渊!”雪清尘咬牙切齿,可心却被他这几句话伤得鲜血淋漓,剧痛无比。

“叫本尊魔尊,本尊的名讳,你没资格再叫,本尊听了就恶心。”

冰冷的竖瞳冷冷看着他,内中除了震怒阴冷之外,还含着几分轻贱和鄙夷,仿佛他看的是什么脏物一般。

雪清尘的心在他这句话和眼神下直落谷底,撕裂般的剧痛从心口蔓延开来,他眼神有热意控制不住的涌出,可他拼命忍住了

他用力掰着重渊禁锢在自己身上的手,哑声道:

“你不是嫌我脏吗?那还抱着我做什么?放开我!”

“呵,放开你,然后让你继续去找你的姘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