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愣了一下,想起来昨天白历跟霍存讲的话。他看看霍存,这孙子真是生的憨,白历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难怪拟战差点给白历坑出前二百。

霍存这会儿也很尴尬,眼睛看上看下,就是不看陆召。

韩渺又说:“听说白历因为腿伤太严重,影响挺大,据说他那方面不行。”

“哪方面?”陆召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在霍存挤眉弄眼的提醒下才猛然顿悟,一种名为“真是操蛋级别的尴尬”的情绪席卷陆召的大脑,不过陆召天生表情不多,勉强稳住局面,干咳一声,“这都谁胡说的。”

“真没有?”另一个军官问道。

陆召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关心X生活,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语言能力如此不济,只能机械性地开口重复:“他挺好的。”

又随口敷衍了一些已婚人士之间才开的玩笑,陆召几乎是一路小跑逃进洗漱室。

军官专用的洗漱室很宽敞,分了几个隔间,陆召站在快速清洁台上时都还没明白那帮人是怎么从白历的腿伤联想到那方面的。

人真是不能有一个漏洞,不然所有人都会拿你当筛子看。

陆召洗完换上自己的训练服走出来,刚才外面那群军官都散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霍存和韩渺还坐在那里闲扯淡。

“他真没对你怎样?”韩渺一见陆召出来就问,现在周围没别人,他说话就不再顾忌,“听说那些贵族alpha都瞧不起人,他要是敢硬来,你就把他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