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就不见了许是我瞧错了。
谢如锦的手帕交在外间耐不住性子,催促起来。
姜韫闻声便道:你且去吧。
表姐不和我一道吗?谢如锦有些遗憾。
姜韫摇了摇头:太闹腾了些,我就在这儿躲躲清静。
谢如锦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外间笑闹声一阵高过一阵,听在耳中显得遥远又模糊。
姜韫频频往外望,仍是怎么瞧不见适才那道身影,一时间思绪纷飞,心乱如麻。
酒杯见了底,她抬手又斟满了一杯,仰首一饮而尽。
娘子,你喝这么多酒作甚?再喝就要醉了锦瑟在一旁见状,神色有些担忧,轻声劝她。
姜韫怔然失神,心不在焉地又倒了一杯,举杯抿了口。
锦瑟,我想不明白。她闷声道。
锦瑟便顺着她的话问:娘子想不明白何事?
姜韫蹙着眉,复又往窗外瞧,憧憧一片人影让她眼花缭乱。
我在紧张。她喃喃道,就算是他,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锦瑟闻言一下子便猜出她口中说的是谁,转头跟着她往外望,举目茫然:侯爷来关东了?
姜韫仍是摇头:应是看错了。这个节骨眼上,京城一堆烂摊子,他断然不会离京。
锦瑟沉默下来。
画舫相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又各自渐行渐远,在湖面上遥遥相望。
姜韫收回目光,又闷头喝了好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