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衡听的一头雾水,只能模模糊糊捕捉到这人对他下过蛊的信息。可是……蛊?南疆那些玄乎的巫术?先不说这东西几分真假,他从未见过这人,他又是怎么下的手?

老人自顾自感慨了一通,又转回眼来看谢远衡,“你不是问我找你干什么吗?”老人恶意地盯着他笑了笑,“因为我也没想到过,中了这个蛊的人,竟然还有能活着的。”

“可是……”老人声音一轻,意味深长地一笑,不怀好意道,“怕是,生不如死吧?”

谢远衡心一跳,突然想抓到了点什么,可是不等他细细去想,却又消散无踪,什么也没抓住。

谢远衡凝眸盯着老人,想要盯出个所以然来,老人却闲散地往墙角一躺,什么也不肯说了。

……

杨骞在城西打听了一圈,最后终于从几个自衙门看完热闹回来的人嘴里听到了下午的闹剧,一张脸瞬间黑了个底儿透。

折回医馆对少年说一了声,杨骞立刻赶去了衙门,叫来人一问,果不其然,谢远衡还没来得及走。

杨骞正想进去找人,刚到牢房门口,就见谢远衡皱着眉出来,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散的疑惑和隐忧。

这人不知道想什么想的过于出神,从他身边走过都没看见他。杨骞在他擦身的瞬间伸手揪了揪他袖子,谢远衡漫不经心地回头准备看看是谁扯他,就看见杨骞一脸老大不痛快地瞅着他。

谢远衡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见杨骞那脸色,还以为他在气自己刚刚没看见他,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手,“我今天碰上桩怪事,刚刚想的出了会儿神,又不知道你会到这儿来,这才没看见你,别气了。”

杨骞顺水推舟受了他这顺毛的动作,把脸色收敛了些,“我知道,过来之前听说了,我还有点事找那个大夫,你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谢远衡迟疑片刻,眉皱的更深了,“我刚见过他,那人有些怪异,说要见我,过去了说的话却云里雾里的让人想不分明。现在好像又彻底不见人了,你恐怕还见不着他。”

杨骞闻言心头一跳,“他要见你?”

谢远衡往四下扫了几眼,谨慎地点了点头,“嗯。这人很怪,听他的意思可能还是个南疆人,在这儿不宜多说,我回家给你讲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