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头,张府丞也是急出了一声冷汗,在自个儿的地盘上,且是在这么重大的比赛中出了这种事儿……当下很是气恼。对着那婢子大喝一声:“你个贱婢,还不速速招来!若这会儿你肯从实招来,本官还能对你从轻发落,你若不肯说,待查明之后,你与你的同党都逃不了!”
那婢子被他一喝。原本还算坚定的模样登时垮了下来,不停地磕头求饶:“大老爷饶命,大老爷饶命……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也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全场一片哗然,这就算是招了?
连子心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去嘲笑这婢子拙劣的演技了,千钧一发之际,她想到系统方才的提示,瞬间福至心灵,这已然是最好的法子了。
运用意念快速地办完事儿后,她终是舒一口气,然后便冷下脸来,淡淡地看着事情的进展。
万韧一脸气愤地看着婢女道:“究竟是谁这么卑鄙无耻?为何不能想着公平竞争!”
婢女抬起头,脸上满是沮丧和委屈,咬着唇缓缓转头,竟是瞧向了连子心的彩棚。
连子心还好,早就有了准备,没有丝毫惊慌,只是装作不解的蹙起眉头。
而场边她的“亲友团”,却几乎因为婢女这个动作而心颤起来!
万韧适时抓住时机,对着连子心惊叫道:“是你?对了,一定是你!方才她就只有检查到我与你的,若说她拿了东西有可以脱手的地方,也只有在你那儿了!”
连大爷在场下急忙喊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万老爷也一副得意又气恼地嚷起来:“怎么叫血口喷人了?我儿说得不对吗?”
连子敬马上替父亲出头:“当然不对了,我们子心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又不是输给你们!”
连三爷也骂道:“就是,我们又不是傻,还偷你们东西,你们还真当你们万家是个葱啊?”
眼见两边就要吵起来了,张府丞气得脸都绿了,但碍于身旁坐着一群大人物,只能降低音量道:“好了,场下莫要喧哗,这事儿本大人自有公断!”
场下再激动气恼,也只能暂时平息下来。
张府丞松了一口气,这才看向连子心,凌厉道:“这事儿可真的是你做的?!”
连子心面不改色,且双眼直视着他,微微摇摇头道:“小女对此事并不知情。”
此时,那婢女突然就急了,哭喊道:“子心小姐,你就认了吧,瞒不住了!”
连子心浮起一个冷笑:“你这婢子真可笑,我连你都不认识,要我认什么?”
张府丞这时心中却有点拿不准了,他一直在观察连子心的反应,可这小娘子至始至终的表情都很淡定,眼神也没有丝毫闪烁,怎么看都不像是做了贼的人……要么就是她真的是清白的,要么就是她小小年纪就城府极深!
“小娘子,人证都已经有了,又岂是你不认就能行的?”
“大人,这算是什么人证?就凭她一张嘴说一说,要是说我杀人放火了,我也得认?”
万韧马上呛道:“巧言令色!谁说你杀人放火了?现在就说的是你偷食材的事!”
连子心无辜地摊手:“连杀人放火都不敢,小女又怎敢偷食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