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拜了亲,宴席也该开了,南老祖热情的拉着卜少卿坐在了他旁边,柏车儿在旁帮忙倒酒。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竟让卜少卿有种亲兄弟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卜少卿,这顿酒即是庆贺我收了车儿这么一个好义子,也是给你饯行的。我这就要闭关了,你准备准备,也该出发了!”
这话说完,南老祖带着柏车儿便去往了羽族族地深处。
卜少卿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南老祖,与下人对视一眼便知东西已经备好了,一口饮尽杯中酒,与众妖告罪一声,也大步离开了。
从羽族里驶出了一架马车,后边跟着三十多个人族,有老有少,具是骑马而行。
马车上,卜少卿坐在车辕上,却把林伯让进了车里。
另一边车辕上,坐了个女娃儿,正在和一个骑着枣红大马的矮小妇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邢娃子,你说你长大了要当天下第一剑客?我看难的很哟!”
那女娃眼睛睁的滚圆,气鼓鼓的盯着那个妇人,“难?对你这种庸人当然是难的很!但我邢风儿是谁?天才!天才是拿来做什么的?就是让你们这种庸人自惭形秽的!你就等着瞧吧!”
那妇人瞥了瞥女娃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笑呵呵的道,“呦呦哟,口气真不小,不过也是,千军万马不敌胸前二两,我看邢娃子你未来一定是天下第一,倒还真是我眼拙了!”
那女娃不干了,两手一撑就跳到了枣红大马上,“叫你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边说边往妇人的脸上摸去。也是这妇人矮小,还真给她摸到了嘴边,两只手扯住嘴角,就往后扯去。
邢风儿打小就没了双亲,半靠族人救济,半靠做零工,把自己养活到了十来岁。这妇人男人死的早,家中也没个崽子,常常把邢风儿叫来干活,有事没事就爱逗她,权当是解闷了,眼下看邢风儿果真上道,心里乐开了花,却故着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