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晓依:“李沐桐是炮灰,秦梓炀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在我看来这种狗皮膏药比秦梓炀还烦人。”
任烟生:“李沐桐坠亡后,你在哪里?”
栾晓依:“我在寝室,容灿可以证明,我们俩在昨天早上6点之前都没有出去过。”
寝室外,毛浅禾和文佳对容灿的询问工作也已完成。
容灿的口供与栾晓依的大体上一致,在秦梓炀坠亡之前始终没有离开过寝室。除此之外,容灿也证实栾晓依与秦梓炀的关系的确很僵,在此之前秦梓炀曾经不止一次的在班主任那里告栾晓依的黑状,惹得栾晓依十分愤怒。
愤怒,便有作案动机。
三人从女生寝室离开。毛浅禾笑说道:“身为一名侦查员,在案件的侦查阶段总需要四处打听消息,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辨析消息的真伪,再对已经查实的信息进行汇总,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八卦,一直关心着别人的私生活,说真的,我对爸妈的生活好像都没有这样关心过。”
文佳:“刚入警队的那阵子,我也有这种感觉,恨不能每天都趴在墙根底下听人家在说啥。这样形容虽然有些夸张,但事实真的和这差不多,没办法,嫌疑人和利害关系人不说,我们只能这样做了。”
毛浅禾走在任烟生的身侧,“老大,你呢?”
任烟生慈和笑着,“我倒是习惯了,除了现场勘查、法医报告外,侦查员通过询问调查得到的线索同样重要,这过程比较辛苦,我不否认,累并快乐着吧。”
毛浅禾:“激情杀人的刑案最容易侦破,但是发生的概率比较低,情杀、财杀的案件最多,犯罪嫌疑人在作案后会清理现场,处处精心谋划,我们自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将凶手绳之以法,唉,慢慢来吧,一点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