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是奴婢愚钝了,没有小姐看的长远,日后一定多多学着留意。”

沈芙随意“嗯”了一声,却见春芽的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不禁好奇地看着她:“怎么了?你瞧着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似乎颇为难以启齿,春芽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又附耳到沈芙耳边,将声音压得低低,生怕说出的话被人听见:“既然姑爷与小姐如今已经和好了,是不是也该在睡在一处了?不为别的,时间一久该被人说闲话了……”

对了,此时他们还在分房睡呢!

沈芙急忙转身,翘首看人还没走远,遥遥对着渐行渐远的季怀旬高声喊了一句:“怀君,既然你与我都和好了,今晚记得重新回我房里来睡!”

季怀旬本来走的好好的,听了这话,脚下不知为何突然踉跄了一下。

这话实在过于不知羞耻,连平日不甚讲礼节的石铭都觉得不堪入耳,下意识抬头去看季怀旬的表情。

没想到,这一看可不得了。

因为石铭惊异地发现,无论遇上什么事情都能不动声色的长兄

此时竟然脸、红、了。

第6章 流言四起

石铭难得见长兄有这样的表情,刚想悄悄多看几眼,就见季怀旬一个眼风扫了过来,脸上的红晕早已褪的干干净净,语气也恢复了往常的冷硬:“总看我做什么?”

石铭那点看热闹的心思立刻被掐灭,头摇得像拨浪鼓,欲盖弥彰:“长兄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闭嘴!”季怀旬脸一黑,如漆点的眼中显了几分恼意。

石铭觉得这几日长兄让他闭的嘴,比以往八年的总和都多,怀疑自己是不是话太多了,正要安静下来,却听季怀旬沉默了一下,开了口。

“藏灵寺的附近可新来了什么人家?”

这话绝对是问他的,石铭神色认真起来:“我为长兄记挂着呢,隔几日就去那处看看,可所有人都问过了,皆说从没见过什么叫‘芙儿’的姑娘。”

季怀旬“嗯”了一声,眉目依旧沉寂,没有半点波澜。

怎么会有人这样重情呢?这都四年了还不死心。石铭看着季怀旬,心中暗叹一口气。

四年前季怀旬出门时遇上了意外,幸得一个叫“芙儿”的姑娘相救才得以脱身活命。

回来时季怀旬满身的伤痕把石淼吓得不轻,当即责令他不能再随意出府,“什么芙儿蓉儿的,让石铭替你去打听,你就别再出门了!”

之前石铭看沈家那位二小姐似乎对长兄并不上心的样子,觉得若能找到这位“芙儿”,于长兄来说也不失为美事一桩。